2026W10
Howm and Org-roam: asking for usage experiences : r/emacs
就是在看这个帖子的时候我模糊感受到“哦,原来luhmann method是用来管理知识的,最好不要用于其他内容”。
其实现在我还是不太清楚怎么管理知识,simplenote还算够用,但它还是有点凌乱。
我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草案(此处应有链接),侧重点是“如何在需要的时候找到知识”,以及“如何思考”,但还没有想清楚“什么才算是知识”以及“如何生产自己的知识”。
inbox是个非常好的pattern,无论是在电子还是实体笔记中。
它也可以被称作闪念笔记。不过我喜欢inbox这个称呼。因为它隐约描述了我会怎么处理这些信息。
我没有玩过org-roam,因为:
- 我可以玩roam research
- 我喜欢一个大org file,不喜欢在一个文件夹里放一堆单独的。毕竟org-mode的设计本来就鼓励用户keep a big file。
但我很好奇,如果我只在一个巨大文件里用org-roam,会是什么效果,是不是有点像有graph加持的workflowy。
howm有点好玩,像是emacs里的nvalt(而deft是emacs里的正牌nvalt)。但我觉得它的核心是“模糊的”任务管理,而我现在不太需要这种任务管理。
org-mode本身没有任何毛病,除了难以插图和同步以外。一切都很好用。
我可能会再试试org-download。上次不知为何并没有配置成功。
Oblique Strategies - Wikipedia
去年(写小说)最绝望的时候我真的试过这些,但没什么用,只是给了我更多压力。
因为我其实知道我该用什么方法。还没有穷途末路到需要灵机一动的时候。
我只是抗压能力弱而且懒惰。
Navalny Being Treated In Germany For Suspected Poisoning After Departing Russia : NPR
看这篇文章是因为我很好奇Navalny是怎么被转移到德国的。果然文章说俄国医生的行为可疑,疑似在拖时间好让Novichok被代谢掉。
俄罗斯没有禁止德国医生诊治Navalny,但他们也受到了警察的阻挠和监视。
看起来他们等Novichok代谢完之后就把Navalny放走了。
Dario Amodei — The Adolescence of Technology
我同意他开篇说的“人类社会刚到青春期,还不知道能否熬到成年”。青春期指的是大部分人终于开始摆脱温饱困境。在人类的童年时代,所有人都忙着谋生,所以政治和社会都是匆匆忙忙的急就章,人也没时间教育自己。而到了青春期,生存不再是主要问题了,下一个问题就开始浮现:难道人性将永远这么幼稚愚蠢下去吗?难道作为一个群体的人类,理性、感性和认知水平是有瓶颈的吗?人类是否有可能彻底改善自己的智慧水平?还是说,人永远会生活在混沌中,受限于自己的基因和生理因素?
无论结果如何,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和挑战的方向。就算彻底失败,也能知道为什么失败。
The most constructive thing we can do today is advocate for limited rules while we learn whether or not there is evidence to support stronger ones.
以上是他给政府或公司干涉的建议。
然后他开始描述什么叫powerful AI,听起来非常像莱姆的泥人十四。
定义是“在大部分领域纯智力超过诺贝尔奖得主,能处理人类可处理的所有媒介,能自主研究工作,不一定具身但能调用各种硬件设备,可以轻易复制上百万份”。
We could summarize this as a “country of geniuses in a datacenter.”
他预测离这个时代还有一两年时间。不过我不知道他怎么预测的,可能要读一下另一篇文章。
Introduction to the Zettelkasten Method • Zettelkasten Method
不知道第几次看这篇文章了,我想无论是什么方法,都是在逼迫自己练习写作——至少先跟自己沟通,先学会写几个自己满意的句子吧。
用卢曼编号法最成功的一次是给美术画分镜需求,当时经常需要往两个分镜里插入一些东西,一个分镜也会有多个差分。交替使用数字字母可以保证我收到的文件排序不乱。
This organic growth is also precisely how wikis and their wiki-link feature works. You have a text but want to expand on a point. You branch off from the current page, and thus basically inject another text into the current one, but at the same time hide its contents.
按这个说法,我这篇文章里就有很多这样的分支和小碎片。
我觉得难点在于“决定分支的粒度”。到底什么样的碎片应该变成分支,哪些内容应该留在主文档里,我现在还没有一个很好的intuition。
而且就我的经验而言,碎片往往是草稿。我更想看到过去的自己给现在的我留下了一篇很长的文章——一个故事,而不是一大堆链接。
Links create overhead, naturally. Links are not stories. They invite the visitors to create their own stories.
我仍然不知道该怎么编号。可能因为我觉得序号太严肃了,我总觉得1-9应该分给重要的主题,然后我开始思考哪些才是重要的主题,并一直拖延下去。
之前看了一篇文章,说“编号的本质是给了每条笔记一个空间地址”,因为编号本身是一个线性序列。
我受到了启发。反过来说,很多图谱笔记系统中,笔记是没有绝对空间地址的,只有相对逻辑关系。
You cannot count them.
simplenote卡片盒里,虽然我可以给关键词排序来达成近似卢曼卡片盒的效果,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一共有几个关键词。
因为关键词可以有无限个。我必须制作一个map of content才能记住自己用了哪些关键词。
但a的后面永远是b,b后是c。这就是绝对地址。
时间戳也是一种绝对地址——以时间这一单向线性流逝的人为分割的序列为索引。建立在“人每秒最多只能新建一条有意义笔记”的假设之上。
我还想找时间试试推特式的笔记系统。这也是以时间戳索引,但是楼中楼的互相链接的形式可以形成比较好的内容cluster,比单纯的图谱和双链更清晰,也更具时效性。
“最新发的”天然就是我最近关心的笔记内容。
例如,我很久以前发了一条文章链接笔记。我可以在一年后回复转发这条笔记,并评述相关内容。不管相隔多久,所有的评论都汇集在原笔记下,我也能在最近的时间线上找到这条笔记并回顾。
相当于我从自己过去的内容里“挖坟”,找到关心的内容并重新发送到今天的时间流里。
时间戳应该对用户隐藏,并渲染成更容易识别的信息,如默认group by day or week。只有在互相引用的时候需要复制粘贴时间戳id。
为避免过度复杂,只允许两层笔记结构会比较好。一条笔记如果不是“主楼”,就是thread里的“回帖”。只能通过回复“主楼”来把笔记转发到时间流,但点进去查看就能看到完整的thread。
推特和微博的发图系统也是我一直很想在本地复刻的图片管理机制。目前在一个obsidian vault里实验了用笔记或canvas引用图片的“主题图集”。一张图片可以出现在很多图集里。
之前我尝试做了个demo(此处应有链接),一次可以转发/回复多条笔记,效果很有趣,很接近tiddlywiki和trilium的“一条笔记可以属于多棵树”的lattice结构(此处应有链接)。
任何两条笔记之间都是平等的,但一次只显示一条笔记的两层关系——它引用了谁,谁引用了它。
例如,1引用了234,2引用了5,那么点进5会看到2,但要再点进2,才会看到1,且不会看到34。
Third, there is one Zettelkasten per person, and one person per Zettelkasten. Thinking is a different process from communicating with another person. You want your Zettelkasten to be a personal thinking tool. If you don’t keep your diary absolutely private, you wouldn’t write some things down, and you’d filter other things, therefore distorting them. Writing for yourself is and should be different from writing for the public.
我承认在这方面我经常混淆。这个站点里很多东西并不适合公众阅读,因为过于杂乱;另一方面由于我发表到了网上,有些内容我不能如实记录。
当然我可以控制每篇文章是否发表。只是在一个“面向公众”的vault里我无法“储存”任何知识,我只能在这里“表达”。
比起追求一个完美的方案,还是先写下来再说吧。
现在我做的事更接近thinking aloud/writing in public -- not FOR public。
As a rule of thumb, you should always make something from the information you process. You should always translate information to knowledge by adding context and relevance.
Again: what is knowledge?
我认为知识要和“当前在做的事”有关。
But that is very vague.
和claude讨论了一下认识论,它说知识还要回答“为什么”和“怎么用”。也就是说我的直觉是对的——没有要解决的问题和要做的事,没有人类或其它存在的独特处境,就谈不上知识。信息只是一个事实,一些数据。
How to Increase Knowledge Productivity: Combine the Zettelkasten Method and Building a Second Brain • Zettelkasten Method
叶芝:“优秀的逃遁主义诗人”--世界文坛--中国作家网
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在他编辑的《牛津现代诗选》(Oxford Book of Modern Verse,1936)的引言中说,他将战争诗人从这本诗选中悉数摒除,其理由是:“被动的受苦不属于诗歌的主题。 在所有伟大的悲剧中,悲剧对于死去的人是一种快乐;在古希腊,悲剧中的歌队是跳舞的。”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痴愚的评论了。但是对于叶芝而言,战争诗人确实是过于现实了。作为诗人,叶芝终其一生都在尝试逃避现实,并走进一个艺术、神话和巫术的世界。
这个开头先是让我有点惊讶,然后看到文章是外国人写的,就不惊讶了。
怎么,中国作家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这么委婉和不愿批评同行吗!
这篇文章吸引我的是,他说叶芝被茅德冈那样的女人深深吸引,但他自己对大众运动和民族主义又深恶痛绝,认为其本质粗俗。可是他在那些人牺牲的时候又写诗将他们形容为英雄。这种矛盾和张力很有意思。
叶芝说过:“与他人争吵成就了修辞,与自我争吵成就了诗歌。”
接下来是法西斯的问题。平心而论,如果我生活在那个时代,我不会因厌恶大众运动而进入法西斯吗?直到我发现法西斯的等级美学也是大众的,只不过是一种小红书、景观式的等级美学。甚至比小红书要更强些,它借用的哲学外衣更具欺骗性。
还是尼采说得好,当时欧洲的群氓在骚动,而欧洲的优秀人物都得了重病,以至于将来会诉诸一种“重建意义和中心”的希望。但由于他们已经衰弱,他们无法看出这不是救赎,而只是针对他们的杀猪盘。
海德格尔也在此列。
杀猪盘的原理是向人们兜售、许诺他们不配的东西。
这说明,即使是在思想和精神上,也应该仔细考虑自己配不配得上一种美好或理想。以便更快从骗局中挣脱出来。而这就是——认识我自己。
然后写到叶芝想要成为黄金鸟代表的艺术,而不是归于自然形式,因为自然充满了淤泥和血污。看来唯美主义者、诗人和神秘主义很容易结合到一起,动机都是对自然污秽和混沌的厌恶,对神性、完美、形式的眷恋。不过神秘主义者的唯美抽象框架可能正因美而纤弱片面,缺乏活力生命力,无法面对或抵抗任何丑恶(所谓逃遁主义无非是这么回事),就像斯特林堡自己做了两天家务后就觉得心灵受到重大残害。当然后者的感想也有道理,敏感的心灵总是放大所有体验、传达所有颤栗,我们对敏感者大惊小怪,却想不到他们反过来映衬出我们对生活的感受有多么麻木。
斯特林堡和叶芝可能还是不一样吧。
神秘主义者至少还思考和判别,至少还维护一种美丑、秩序混沌之分,至少还崇拜精神,如果他们真的对精神有强烈感触的话。但可能并没有。是对物质的厌恶让他们爱精神。
叶芝在他的晚年诗作《马戏团动物的逃逸》(“The Circus Aminals’ Desertion”)中,意识到自己想象力枯竭,于是总结说,艺术的源头归根结底还是在大自然,虽然大自然是物质的,而且并不完美:
我只能躺倒在所有梯子的起点,
在那心灵的肮脏的废品回收站。
文章(书摘)到这儿就结束了……总之,叶芝知道自己没了活力,他终于明白生命源自哪里——那个他认为是污秽混沌的地方。这就像纪德那类人,很长时间没成熟,但认知还算剔透敏锐,对自己诚实。纪德能感知到苏联的恶心。
“大自然是物质的”,神秘主义者、灵智论者的失望。物质对他们是累赘?因为远离和害怕真实世界。
反过来说他们的洁净和美全在人工和非自然里。必须要人工才能满足这些人,让他们觉得舒适,就像咖啡馆和爵士乐提升了某些艺术家和作家的感觉。他们吃不下更粗糙有力的食品。